ModestBreeze

【含大量剧透图透】一个混乱的英扎repo 剧院大屏刷了Amadeus! 剧本大家都知道了,还是彼得夏弗,和电影剧情基本上一样。 先说说舞台亮点和区别: 1.吹一下已经吹过很多次的台上乐队,不仅是戏里戏外的切换(来到台前成为故事中的乐队,散开/退后成为bgm)K.25的改编,后宫诱逃、安魂曲和魔笛串烧都很棒(K.25蹦迪太爽了)非常喜欢几部歌剧的处理! 2.舞美和服设很舒服,非常喜欢萨老师的两位小跟班(微风?)的设计,包括后来的潮款造型。康康的造型很好看,沃沃的鞋子每双都很喜欢,洛可可配色非常适合Adam肤色(捧心)还要吹一下灯光 3.小细节上喜欢老萨不断切换“历史中”和“历史外”的感觉,在内心戏时其他演员会静止;还有就是打破第四面墙和观众直接对话吐槽这点也很喜欢,清楚强调自己*戏中*的身份(布莱希特is真tm好) 群演/配角都很上线,谈论幻觉时灰色迷雾面具、在和赋格(?)争论时其他人用扇子/布遮住脸,还有后来的唐璜面具,细节上都很走心。 然后比起电影用了更多的史向梗!!屎屁尿有不少都是引用了原书信(……。)和康康的相处模式也wwww,还有“一千个吻”“我的小妻子”“提防那些南欧人……他们都是演员”基本都是书信集!。还有管萨老师叫papa,和老萨用意大利语交流,共济会,唐璜和魔笛的一些创作经历……等等! 4.美好的痛苦!!!!。在费加罗那里!!!。好怕下一秒开始唱歌哈哈哈,被一点点迫近的舞台逼到角落的样子,对于act1的结尾来说非常带劲了,那段打光也喜欢得很。 然后一点zqsy,从(真正的主角)萨说起: Lucien萨更现实(更真实)!痛苦/矛盾要更多重、本人也更清醒,相比之下倒是电影的萨更加dramatic了(滑稽)像个悲惨的圣徒哈哈。 有突出圆滑事故的点,有很露骨的欲望和理所当然的人类“缺点”。他本人清楚这一切,对于自己的腐化和相较之下的平庸也是如此!简直时刻高歌victime de ma victoire(解构爱好者看得真的很爽,扣痂的快感) Lucien萨身上很多矛盾!他靠宗教上的誓言压抑欲望,但在满足欲望后又无法获得愉悦;虚荣但又憎恶荣誉;无法忍受莫扎特的存在又无法接受他的死亡;将莫扎特的能力推崇至“不朽化”,又向另一个神去要求这种殊荣(最后这点真的很有趣,萨的台词一直在强调莫的天赋是上帝赋予的,但又无数次强调莫在“把人变成神”,这样的说法在宗教中是一种冒犯吗?) 台词里也说了,萨是在透过莫和上帝角力,个人觉得这也加深了他的纠结。他打压了自认为的“上帝的容器”那么多年,最后突然发现上帝也想摧毁牠的容器:假如他要反抗上帝,那他就应该阻止这个容器的破裂,可是他不去摧毁莫,便要忍受上帝的再一次发声。被赋予的信仰上的意志突然和他(想要抹去的)人性上的邪恶诉求相悖🤷🏻‍♂️ 再有他真的很出戏(赞美布莱希特)尤其是老年萨:这个戏剧内的萨列里清楚自己在*扮演*着另一出戏剧里的恶棍和悲剧人物,当然很难入戏。非常喜欢最后一段自白的演绎,有点棒读地发表那通庸人们的守护者宣言,嘲讽性质非常明显了,可惜他是个很糟糕的悲剧恶棍,不仅恶棍不起来,最后连自杀都失败,不得不说这丧爽真是爽得紧。 然后莫康一起说,先吹康康一千遍啊一千遍,又硬又辣又甜、眼冷心热,还间接性圆了我那个纸玫瑰、或者说何处不起舞被沃沃撞见的发梦,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沃沃逃避康康再次原谅他咯()和萨老师的戏比电影好。真的。 这里的康康蛮德式的,有先知和旁观者的感觉,很多时候在解说莫、担任说出现实的那个角色,就像萨说出What need to mourn a man who will live for ever.她:“As long as I live. I will be the most honoured woman in the world. 两个活着的无比清楚他伟大的人吧(以及活在台词里的爸爸。) 虽然强自冷静但是莫康部分真的差点哭背气(淡漠) Adam莫,原来看的时候还略不能接受来的,莫三岁得有点太过了,现在完整看下来……好。(粉丝滤镜800米),可能是为了加强萨的痛苦气死萨,Adam莫在才能和个性上的割裂强烈到了一个很夸张的程度。作品有多优秀人就有多粗俗。 真的很粗俗。(诚恳) 可能也是最野、最未经驯服的一只莫。回想起来他的发展倒像是上帝在一点点打磨牠的容器,直至最后安魂曲的时候他妥协了、他开始质疑自己的才能、怀疑自己是否wicked,这也许是他的个性被驯服了吧。但他的才能——安魂曲本身依旧是和神比肩地不朽的。 假如他身上真存在这样的角力的话,那么上帝输给了乐神嘎嘎嘎嘎嘎(上帝的容器和圣母怜子的梗十三说过我就不再提了) My tongue is stupid, but my heart isn't.” 这版莫发表了不少对于作品的解读,非常喜欢…他的超时代性…对现有状况的气急败坏,对世俗的爱,真是(捧心口) 说起来这版老是串戏到JCS来的,可能是这版的莫和萨都有在质询上帝——基于虔信之上的冒犯吧。什么why should I goYou poisoned me!这种既视感真的很强的台词。萨的点说过了,莫虽然历史上是虔诚的基督徒,但是貌似娱乐作品中都很少强调这点?说出要把观众变成上帝这种话,我觉得真的很不基督(滑稽)比起萨那种对具体上帝的追问,莫那边的上帝似乎只是一个高级存在?高等的意识……?我瞎说的别在意。 然后就是猜测可能会有的一些雷点: 1.Lucien也港了假如因为他的外型无法入戏的,是你的问题。 (抱歉你不值得这个萨) 2.是否有过分黑萨的嫌疑?这点,怎么讲,看每个人对黑的定义和之前固有的对萨的理解吧。我反正并不会觉得是一种抹黑,加上每部剧、文艺形象和历史拎得比较开吧,对我而言是Lucien一个非常人性化、身上能看到许多迷人挣扎的、清醒的萨列里。 硬要说黑,那莫也是被黑得很惨啊,皇帝也是很惨啊wwwwwwwwwwwwwwwwwwwwwww 感觉这里面的萨和莫只是一个抽取出来夸张处理过的戏剧符号,硬要和历史形象比(甚至和法扎形象比)当然是接受不了的…心中有固有认知或者什么zqsy底线实在过不了这道坎还是别看了哈哈哈还有想看cp的话,会很难受的。戏剧表现方式还是比较暴力的哈哈哈。 总之很喜欢…比起电影,这个本子用戏剧方式呈现更对我胃口…貌似大家都吼来吼去热热闹闹然而真的很冷峻。而且Lucien萨大部分情况下好嫌弃Adam莫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喜欢他的嫌弃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面他俩的关系也很喜欢,Lucien萨真的妙啊妙啊,很自我的萨,你的存在是上帝给*我*的炼狱、就连安魂曲都是写给*我*的。他看到莫了还是只是透过容器看上帝? 非常喜欢最开头那几句“不要宽恕我,我不需要被宽恕。”在座诸位没一个比他更清醒的,不稀罕这样的宽恕了。而在他和上帝决裂的那刻起就无所谓罪与罚、还要宽恕些什么呢。 然后是非常喜欢的几句台词 资源请自行网盘搜索没有存地址请不要问我要 PS.安利 *百度百科:布莱希特演剧方法推崇“间离方法”,又称“陌生化方法”,是他提出的一个新的美学概念,又是一种新的演剧理论和方法。它的基本含义是利用艺术方法把平常的事物变得不平常,揭示事物的因果关系,暴露事物的矛盾性质,使人们认识改变现实的可能性。但就表演方法而言,“间离方法”要求演员与角色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把二者融合为一,演员要高于角色、驾驭角色、表演角色。 2017-09-17 热度(90) 评论(4)
德扎短评4:平坦之路 非常感谢能吃下这口安利还这么认真地repo了?!我也说一些自己对匈扎的想法吧哈哈哈。 首先这个版本确实非常的魔改,主要体现在逼死同人上,这里的同人不止指的的是CP,而是很多可以深入挖掘的地方,比如和姐姐、和阿玛德,和康康,它选择直白到有点夸张地都表现出来了,尤其是和阿玛德(考虑到可能剧透就不具体说剧情了) 一开始去看匈扎确实是猎奇地冲着给爆版平坦之路去的,后来反而被其他的一些部分给戳到了hhh 这么说吧,假如先看了匈扎我肯定就不会画阿玛德那篇漫画了(因为想说的都被匈扎直接说出来了,包括很多的动作设计都踩到同一个点),还有张构图也是因此夭折;还有就是纸玫瑰,说实话见过很多对纸玫瑰的理解,个人觉得匈扎里的纸玫瑰感觉真的非常对,就像是把Franzi的理解更加夸张化戏剧化地呈现了出来(果然还是民族文化差异啊哈哈哈) 至于匈扎里的主教扎,因为两者的性格说实话和德扎已经有很大的区别,所以两边嗑的点还真不太一样,德扎里我喜欢他们之间的差异和冲突以及带来的过分现实的遗憾。无法坦诚、无法改变、不能(并非不愿意)理解,谢谢你们的挣扎给我带来精神上的充实 至于匈扎,个人比较喜欢的点在于:两人都软化了、妥协了、试图去接纳帮助对方,然而M突然又回到现实了,也许是被阿玛德提醒的、他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有张匈扎的图一直因为能力问题没能画出来,但大概内容是:HC来到M的命运里试图带离他,而他们两人站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没有终点,全然已经规划好,M没有逃离也没有看着他:“您要拉我去哪里呢?”HC拉着他的手看向四周,黑暗与循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带M去哪里。 可以说这也是我对匈扎平坦之路的感受了!(说起来这首给爆的歌是SL专门写给热情洋溢的匈国人民的(可能他也没想过德版会也加进去吧。))两者内核上还是颇类似的,简单粗暴概括:然而小M已经看透了一切(滑稽) 一切的妥协、谈判、挣扎、和解以及这过程中的爱或者恨都无法改变势必来临的命运与势必来临的别离,科洛雷多不行、莫扎特也不行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很高兴能看到有人愿意(顺带)聊聊匈扎哈哈哈哈哈哈 btw英文机翻过平坦之路匈语歌词,rio机翻、还请酌情参考,附上: HC:Now the Lord does not bless me, but I will not make a curse on you. Well, your coal is not good and I'm wrong in that. M:I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you, my good father was buried now. HC:Your mourning finally starts, Get it, what's going on? I offer a new deal: Make me compose again! To do this stupid fight, Between us now Strong, new alliance! Here we no longer have to look at, Who was wrong. It's too simple, Naivety! M:I can not share with you what I have received from God. I just have to deal with myself, do not make any other accounts! HC:But you will have the talent to get up. M:Do not judge me now, Only the Sky! I do not want half-solution, Does not attract the co-existence! Who goes to the big water, He must know, Which wave is good, Which will convey it. It does not matter to me, it does not tempt me 合: The simple way is naivety! HC: What would your good Father say? Morality, religion is over. (我觉得一个主教这么说不太好)Think about how much you can write when you join two! M: I only need one: The beauty of freedom. I am finally independent, I'm just talking about music! No! 合:Who goes to high water, It must decide: Which wave is good, Which will convey it. Make it any attraction A new station. HC:The Simple Way M: The easy way 合:The Simple Way, Naivete! M:And there is no more bargain, no hesitation! Nichts, nichts, gar nichts.: 短评1:幽灵 2:自由 3:惨淡人生 刷tag看到 @ModestBreeze 太太的新作品,跑去看了看匈牙利版的《平坦之路》。 几个月前,还是因为太太的安利,试着去看匈扎,结果我太浮躁没耐心,第一幕看了一半没看下去。刚才跳着看了会儿第二幕,有几个情节印象比较深。 《这咋可能》,主教骂走莫爹后,先是从书桌旁的谱架上拿起几页乐谱,随后另一只手拾起桌上燃着的蜡烛。他想要点燃它。主教张开双手继续唱,眼神要么盯着乐谱,要么看向虚空,最后他把蜡烛立在地上,手中乐谱凑近。纸张离火焰那么近,差一点就要烧着了,那刻科洛雷多似乎确实想要把这些烦恼之源付之一炬。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将手移开了。 科洛雷多也曾经想过逃避,再正常不过了。歌词里没有提到,德版也未这么演,但这个情节实在合情合理。 我想,这或许不是圣人的教导,但无疑是一句很虔信调调的话,是我感知中耶稣的情操。这句教导是:拥抱你的痛苦。不必享受,不必苦行,但至少要堂堂正正地承受你的痛苦。 这也和主题呼应了:凡平坦之路,必通往谬误。 我觉得二次创作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涵盖了许多行为,比如粉丝同人、历史小说、官方改编,甚至翻译。这其中有些并不会改变你对本体(一次创作、一次存在)的观感,有些却会以各种微妙的形式影响你心目中的本体。每次想到这儿,我都有点走极端的冲动,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十分唯心,以我的思想为转移。 话扯远了,其实我只是想说,这场匈牙利的《平坦之路》真是改动极大。首先,和Wien cast相比,它调整了曲序。15版的《平坦之路》之前,是魔笛表演,所以平坦之路又叫堵门曲。而在匈牙利版《平坦之路》之前的,是《Mozarts Verwirrung》。(这里插播一把之前网易云上看到的大刀:《Mozarts Verwirrung》的调子和《Ich bin Extraordinar》一样。我当时看到心都cei完了。莫扎特此时精神恍惚,幻觉频频,他是那么无助可怜、缩成一团、宛如稚儿。可他低喃道的,却是他最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意气风发地弹着空气吉他的曲调。) 至于匈扎《平坦之路》本身,则是一种奇怪的薛定谔的ooc叠加非ooc。 我认为二次创作中极重要的一点,可以说是技巧、也可以说是手段、或者说是守则,就是所谓“强调”——放大你看到的、你需要的,原作中存在的元素。弹幕道:“这版为何如此挣扎”,挣扎,或者说纠结,正是德扎原版中存在但未完全展开的元素。 在德扎《平坦之路》中,我们看到的是态度极鲜明的两个个体:主教虽然口嫌体直,至少台面上矜傲的姿态还是做足了,莫扎特更是立场坚定得宛如一名钢铁直男(???)。他们对于艺术的信念背道而驰,导致他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当然,这个无法调和是相对的,同人的一大努力方向就是千方百计替他们调和。)在我看来,主教和莫扎特的矛盾根本上是性格的矛盾,他们的性格决定了他们对于艺术的不同态度,盖艺术信念的矛盾只是次级的、衍生的。他们最初起冲突也并非是因为音乐,而是因为莫扎特目无法纪、直接顶撞了科洛雷多。又因为科洛雷多完全理解并欣赏莫扎特的才能,他和莫扎特对于音乐的审美是一致的,恰恰是这个一致,撕裂了他。所以实际上科洛雷多的矛盾有两重,一重在自身以内,一重在他与莫扎特之间。 科洛雷多对莫扎特爱恨交织,他内心不断地挣扎,理智和情感的博弈在《这咋可能》到达了顶峰。(啥几把理智和情感,分明就是情感和情感不要骗自己了宝贝)乍看之下,《这咋可能》的最后,科洛雷多向音乐屈服了,他心中的爱恨得以和解,所以他才能放下身段前去堵门。堵门的时候,他刻意摒弃了他和莫扎特之间性格的矛盾,而直接把剑尖对准了次级矛盾。他依然盛气凌人,却又谆谆善诱,科洛雷多只字不提他对莫扎特狂妄自大的厌恶,只说你的音乐不应该埋没于此,为了你好,回到我身边。打脸就打脸吧,至少没ooc。 然而莫扎特早就看穿了科洛雷多的掩耳盗铃,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深层次问题没有解决。回萨尔兹堡固然好,不愁吃穿,无惧寒暑,但是之后呢?之后他的事业该何去何从?他在群众中获得的荣耀与欢愉、他改不了的性子、他的自由,将安放何方?归根结底,科洛雷多提供的还是一种交易,而天平的这端莫扎特不愿意与之交换。 那我们自然可以说,其实科洛雷多可以继续退让,科洛雷多的底线高度是地下负三米,科洛雷多的承诺是莫扎特回去以后依然给他百分之百的自由;或者莫扎特不愿意回去实乃因为他明白自己已是外厉内荏,垂垂将尽。 但我更倾向于,科洛雷多去堵门时,内心的爱恨和解还只是暂时的、不稳定的。他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如果把莫扎特接回去后他要怎么做,他们要怎么相处。 不知道你们觉不觉得,《平坦之路》主教的第一段chorus,其实并不是唱给莫扎特的。我是说,这段chorus后头还有合唱,自然是他们两人的情况都符合,但是在这里,它似乎更贴近科洛雷多的角色心理。“平坦之路,必通往谬误!”这句话若是他对莫扎特的喊话,那么请问,难道他认为莫扎特现在走的路是平坦而非坎坷的吗?难道他自己不认为,他给莫扎特提供的重新效劳的机会,才算一条真正的捷径吗?莫非他成心想引莫扎特走向歧途? 这句话由莫扎特来讲,配上他一手拍翻科洛雷多递来的橄榄枝,才算合情合理,莫扎特拒绝科洛雷多和他的父亲为他铺的平坦之路。可反过来想,主教对莫扎特说这句话,就有点不合逻辑了。 所以我觉得,这句话是科洛雷多对自己说的。就像我在前头第一段写的,《这咋可能》体现了一种不逃避、直临烦恼的态度。他和他都选择迎面走向命运的飓风。 那如果你对这段chorus仍感到一丝牵强违和,想必是由于Michael Kunze的缘故,MK借此对第四面墙外的我们喊话,难免要牺牲一点流畅度,不过相对的,是不是也提高了你的代入感?它有点箴言的性质,好在我是十分吃这一套的。 做人尽可以自主自由,但要负起责任,必须不愧于心,堂堂正正。 匈扎的《平坦之路》放大了莫扎特和科洛雷多各自的纠结:莫扎特的纠结软化了他一直以来的态度;主教的纠结使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更低,不惜下跪,不惜祈求。因为挣扎,所以他们狭路相逢时不再那么固执,而是动摇。他们晃晃荡荡,试着朝彼此踏出一步,探寻世上是否真的有那么好的事,能让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能将他们二人的诉求都妥善安置,能双赢而不是两败俱伤。伸出手,几次艰难相握,甚至相拥,并肩站在悬崖边上,却俱跌倒。我们都知道故事的结局。 但是,我们也知道,这段尝试的基础是相互理解,否则他们可以大可以各自挣扎,画地为牢,反正最后痛苦也没能消弭。匈扎夸张地展现了我朝思暮想的情节,即:科洛雷多是莫扎特音乐的知己,而莫扎特知道这一点。 匈扎表现得很露骨,不过德扎也并非没有体现,我相信这一点绝非臆想。相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德扎的处理,有一份隐忍。(挑明这种事,交给同人就好了嘛。) 我尝试查匈扎的歌词,没查到,所以没办法从这个方面感受它的改编,只能说说我看到的舞台和动作,说不定哪里出了纰漏,要请各位见谅。倒是翻到一版英文翻译,其中有个地方我觉得(无关紧要但)挺有意思。我平时听歌是用网易云音乐,其中这句的听写是: 【Colloredo】“Narr, mach dir klar.” 【Mozart】“Ich halt nicht wie solche Regeln.” 【Colloredo】“Mach dir klar!” 【Mozart】“Nur ein geb ich zu:” 有英文翻译的那个听写是: 【Colloredo】“Sei kein Narr.” 【Mozart】“Ich halt’ nicht viel von Regeln. Doch eins geb ich zu:” 【Colloredo】“Mach dir klar:” 【Beide】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大概后者听得比较准,不过真不太影响理解。Mach dir klar, 直译即make yourself clear. 是以前者的科洛雷多可以翻译成“小傻瓜你给我清醒点!清醒点!” 但是后者稍稍改了一下排版,把莫扎特的两句连在了一起;Mach dir klar,则用了explain yourself. 我觉得好有味道,妙啊.jpg Make yourself clear,除了让你清醒点别犯傻之外,原来还可以有这种理解,“阐明你自己,让我准确明白你的意思。” 主教说这句话是不是苏苏的。 【Colloredo】“别傻了。” 【Mozart】“我才不管那些条条框框,不过我也承认一点。” 【Colloredo】“哦,哪点?” 【合】 平坦之路,必通往谬误! 主教心里美滋滋。 2017-09-15 热度(90) 评论(3)
非常喜欢米开来的扎就是因为米扎真的很野具有侵略性、傲慢的天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行走在人间,即便自己毫无觉察。聊天室里也用了这句:“作为一个凡人,你很出色。”即便是赞美也是这样的。从小到大都被告知自己是个天才,他确实骄傲得很!而正如他会沉醉于凡人间俗世的享乐(同时又能完全抽离开来,形成艺术上与人格上的一种割裂表象),欣赏他们小心翼翼的姿态一样。凡人也会不可避免地被属于天才的傲慢吸引。他时刻提醒着,你爱的是一名王子,野生的、不可驯服的、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的。终其一生也无法接近和超越的。这样的距离感才是worship成立的先决条件吧哈哈哈。这种前提下的莫康(德)和萨莫我很喜欢:前者是因为了解了这点,也放弃去改变他了,因为“爱的就是真正的你”改变他反而是自己最耻于去做的——令天才变成凡人,把有趣的人变得无聊。后者是因为两人都在不自知地欣赏对方身上自己所没有的东西,他在被折磨的时候无疑也是在将对方推上自己心中的神坛(即便当时别人看来并不是这样)这样实则在扭曲M的真实形象,形成一种worship的关系…这种情况下不论是不对等的心理地位或是将偶像拉下神坛的甜痛都是很喜欢的点…(性癖大出柜请酌情无视)说起来之前首页貌似看到关于年上如何好吃的言论,怎么讲,吃单纯日系原耽漫画可能是这样吧(但一万年没吃过了)可能是因为很排斥社会地位上的等级和家庭地位、年龄为基础的宗族结构……(年龄观念非常薄弱)对于说到年上带来的推翻父权、弑父快感的点没能get到,虽然这两者都是我深爱的性癖……!但对我而言一般都意味着不平等的关系中,弱势方反抗、摧毁权威/摧毁强大的一方(很屌丝很阴暗的性癖…)因此年不年上和是否处于强势地位,讲道理,对我而言没什么关系(尤其是经验论什么的,呃呃呃呃呃呃,算了叭)关系中的弱势方野心勃勃/克制压抑/濒临崩溃,随时可能失去理智做出极端手段、被求而不得的距离感(自己设置/客观存在的)卑劣的欲望和愧疚折磨得绝望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非常迷人 2017-09-13 热度(128) 评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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